可敬的大众与可怕的丰田
张耀东
大众与丰田有什么不同？这样的问题或许会有十种不同的回答。随着大众8年内要赶超丰田的计划透露，大众与丰田之间的异同，也很可能成为分析师们研究未来汽车企业的不同发展方向。
大众是什么？从规模上，大众是欧洲最大的汽车公司，其拥有奥迪、宾利、蓝博尼基等7大品牌。但是，这决不是大众的全部。尤其对于中国消费者和汽车工作者来说，大众还意味着现代轿车的传道者和启蒙者。
大众的文化是与其历史相关的。上世纪30年代，希特勒为了实现德国人的家庭汽车梦而建立了大众汽车公司。而后，凭借汽车大师波尔舍设计的甲壳虫轿车，大众才逐渐发展壮大了起来。
从历史来看，大众一直是个以产品、以技术为导向的企业。监事会主席皮耶希更是技术的狂热爱好者。而注重技术创新的理念，也符合德国人的价值观。
但与其他德国汽车巨头相比，在产品之外，大众还是最注重销售、市场等环节的公司。在狼堡的大众总部，就有一个欧洲最大用户交车中心和汽车主题公园。通过这些与车相关的休闲、娱乐设施，大众在卖车的同时，也在极力地销售大众汽车文化。
如今，文德恩时代的大众集团更进一步，将技术创新和品牌重塑放在同样重要的位置。而在对产品的精雕细刻和在安全、环保方面的责任感，令人肃然起敬。
不过，与丰田相比，大众对“人”的关注度略逊一筹。在岛国文化下成长起来的丰田汽车，总是小心翼翼地揣摩人的感受。他们将用户需求放在第一位，哪怕因此而放弃一些尚不被普遍认可的新技术。为此，丰田又有着“销售的丰田”之说。不过，其闻名天下的精益生产方式掩盖了其在销售上、对人性观察上的光芒。
丰田内部人士更愿意将丰田的成功归结为体系的成功。在这个如同大象般庞大的企业中，大象头部的决策可以在尾部被准确实施。这看似简单，但是对于诸多身患“大企业病”的汽车企业是很难的。
但丰田的可怕绝不仅限于此。他总是以日本人特有的忧患意识，想把未来十几年后可能的危机提前化解。他会为三、四十年后的人类老龄化而头疼，也会为大城市的拥挤而忙碌，正因此，丰田搞出了服务型的机器人、单人型交通概念车PM和智能交通体系ITS。
在中国，丰田同样有着自己的逻辑。他没有像大众一样引入最先进的发动机技术，而是率先在中国推广导航仪，进而在导航仪的基础上开发车载信息系统，在进一步引入全方位的人、车服务理念。体系之严密、思维之前卫，令人胆寒。
不过有一点是大众和丰田共有的，那就是创新的精神和严谨的做事风格。而这也恰恰是中国汽车所欠缺的。